时空间

与福娃的不解之缘——路盛章

　　每一个在11月11日看过北京奥运会吉祥物揭晓电视直播的人们，都不会忘记那部短短几分钟的福娃动画片。它将5个福娃的诞生和寓意介绍得生动形象、出神入化，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墙——献给母亲》——原来让世界感动只是一个中国女人的聪慧

　路老师：　六月份，我就接手吉祥物动画片的制作，担任总导演和创意指导。之所以北京奥组委将这一重任交给我（路老师），是因为我（路老师）在此前制作的一个动画短片《墙——献给母亲》在首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上，从三年之内的2000多部作品中脱颖而出，获得大奖。而且我（路老师）本人也荣幸的被邀请为吉祥物初评的评委。无论哪一家中标，奥委会都希望我（路老师）负责整个片子的艺术质量。
此次吉祥物动画片大部分是《墙——献给母亲》创作的原班人马。比如在《墙——献给母亲》中，开场门神的眼睛就是颜冬同学做的，这次吉祥物动画片中开场的云，也是由他来制作的。

中国传媒大学路盛章教授的作品《墙》(献给母亲)被选入2006萨格勒布国际动画节非竞赛单元“世界动画80分钟”的活动。

　　萨格勒布国际动画节是动画届规格最高的比赛， 2006萨格勒布国际动画节共收到1千多部来自世界各地的参评作品，由中国动画学会推荐参评的20余部动画作品中除路教授入选外，还有两部学生作品入围学生类别最终评选，这两部作品分别是：北京大学软件学院李小牧的《旅》，中国戏曲学院周星的《十五贯》。

　　我还记得在路盛章教授的讲座上，这位在广告界和动画界都享有盛誉的老人却象个谦虚诚恳的孩子，他是那么认真地试图用语言来还原他的那部得奖动画短片《墙》的制作历程，那么诚挚地试图与我们这些还没脱离青涩的孩子们进行心于心平等地交流。

   无论国际上给与他和他的这部作品怎样的评价，路盛章却说，我的这部作品《墙》在制作时实在太仓促了，这部作品在很多细节上都有着让人很难忽视地瑕疵，但是我做这部作品是为了纪念我的母亲。北京高高地古城墙和母亲那几乎把整个城墙都给挡住了的背影是我童年永难忘怀的记忆。他把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理解和解读通过他的作品带到了国际大赛上，而给予《墙》高度好评的加拿大评委则和他一起分享了自己童年时带着痛地快乐回忆。

   虽然一部让人喜欢的动画作品不一定需要讨好的主题，但是当动画片作为展示给别人的舞台时，清澈透明的心灵和诚挚的给予关爱，是动画行业星星之火开始燎原的因缘。

《福娃》制作

    一开始按照发布的活动要求，他们搞的是5个吉祥物单独出场，每一次出场都充满神秘感，而不是后来的五个福娃同时亮相。随着要求的不断变化，他们随时都要对动画片进行修改。很多地方不知改过了多少回。9月30日才定下来，吉祥物的发布与北京奥运会倒计时1000天两个活动合二为一。庆典活动的分量加重了，对宣传片的要求当然也就更高了。

    吉祥物发布的地点也在不断变化，而动画片的风格当然应该同播放的环境相适应。原来考虑是在中央电视台演播厅，后来又预计将发布的现场放在国家博物馆的倒计时牌前，最后才定在工人体育馆，而且对动画片的要求更高了，片长也从1分半钟加到3分钟。

    制作小组的同志们只能充分地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积极调动自己的积累。他们不但在北京奥组委提出任何需要的时候都能拿出相应的成果来，还要每一次出手的东西都竭力希望是代表中国动画的最高水准。

    

突出民族情结

    制作组的同志们对北京奥运会吉祥物都充满感情，认为必须将中国文化的精神充分地表现出来。艺术总监周苹说：“这五个吉祥物是非常中国化的，体现了中国文化的很深厚的内涵，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把我们的美术风格和这五个娃娃的中国风味结合起来。”例如，福娃的造型用了很多版画的技巧，有中国特有的装饰味道，他们在制作动画片背景的美术设计时，大量采用了中国传统剪纸形式，运用二维动画的手法，同时也是每秒24格一张张地画出来的。这种风格多年不见了，好像有点水墨画的风格，很中国化的，让吉祥物充满了灵性。

    路盛章和周苹的女儿路五云这时也利用假期从法国回来，签了保密协议，也投身到制作组来，整整工作了4个月。她在法国巴黎第八大学留学的研究课题就是：《剪纸在现代艺术中的视觉延伸》。动画片背景的许多剪纸都是她一张张剪出来的，并在剪纸的平面性中着意增加了光感、空间感和厚重感。与她一块工作的背景的几个研究生连刻带剪，最后手都磨破了。

    在音乐方面，现今中国流行乐坛著名音乐制作人张亚东和林海也加入到他们这个集体中，并为之付出大量心血。由于时间紧迫，本片必须采取画面先行的方法，也就是说只能让音乐去适应画面，所以张亚东是根据画面动作的节奏来配乐，而不能先写一段音乐让画面配合他们。别看这小小的差别，难度却难以想象，片子的长短一变，哪怕零点几秒，音乐也得跟着变，反复修改的次数不知道多少回。这部吉祥物的动画片虽然短小，而音乐演奏却动用的是大乐队，请来的都是各大乐队的首席演奏家，三分半钟的音乐足足录了四个小时！整个音乐虽然是管弦乐，但是又很中国、很民族化，成为动画宣传片成功的又一关键。

不惧怕任何高手

    其实，最后定下来播放他们的宣传片，是在11月11日的前两天。就在11月9日之前，他们还处在一种强烈的无声无息的竞争压力中。

    11月3日审片会之后，他们无意间听说，美国一家著名的动画公司也创作了一部北京奥运会吉祥物的动画宣传片。

    他们的实力在世界上也是屈指可数的，而且据说他们的宣传片也相当好。这次审片会后，北京奥组委除了充分肯定路盛章剧组的成果之外，还针对性地提出了一些重要的修改意见。这对路盛章剧组来说，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压力，从天而降的强大竞争对手，而且修改的时间只有6天，只有放手一搏。

    他们说，11月11日，是中国人对全世界具有话语权的特别时刻，这个机会我们一定要珍视，不能错过。他们加班加点，又对动画片很多关节点，做了很多重大修改。例如，第五个吉祥物燕子出场时，从南到北穿过北京的中轴线，原来主要展示的是古都风貌。为了突出“新北京，新奥运”这一思想，他们去掉了两个燕子钻天约6秒半钟片长的长镜头，重新设计燕子的飞行姿态和路线，加上了燕子穿越“鸟巢”和“水立方”的背景。同时，他们的修改，依然要在突出民族化这一点上强化自己的优势。因为文化的差异，他们坚信在这一点上，他们会占上风。比如，路盛章他们认为，这几个吉祥物都是孩子，与其让他们与体育运动项目结合，不如在嬉戏中突出娃娃们的天真。他们精心设计的几个玩耍的动作，如拱屁股、跳马、叠罗汉，虽不是比赛，但很好玩，很欢乐，很人性，让文化的内涵自然而然地渗透到形象之中。他们还加了一个细节，跳马时，调皮的燕娃一闪，大熊猫跳了一个空，顺势就地一滚，开始了叠罗汉，既突出了福娃们的情趣和顽皮，又将两个镜头巧妙地连接起来。

    11月9日，再一次开审片会，他们的片长增加到3分20秒。会上，奥组委的负责同志说，你们这部宣传片，超过了雅典奥运会吉祥物的宣传片，后天就放你们的片子了！此时，大家的一颗心才像石头落了地。制片人田苗子激动地说：“它是中国近年来最好的动画片之一，我们一共制作了5个月，它被很多中国人和外国人所喜爱，这是我们和国外强手的一次较量，但最终奥委会选择了我们。这是对中国动画的一次肯定，也是对中国文化的肯定。”

    在这封闭的5个月中，他们连病都不敢病，任务完成后，差不多每个人都轮着病了一遍，消耗得太凶。看着他们已经撤除的工作间墙上还写在他们那段时间留下的许许多多记录，如，4条工作守则：“严守秘密，平和心态，尖锋时刻，坚持冲刺。”还有墙上的倒计时，就可以想象当时他们忘我工作的情形。11月11日电视播出时，他们在现场抱头痛哭。这5个月真是不容易，现在得到广大群众和北京奥组委的认可，他们就觉的值得了。                                         [转《人民日报海外版》 (2005年11月25日 第九版)]

路盛章谈福娃宣传片制作

    主持人：我看到那个宣传片，因为咱们福娃是北京欢迎你，贝贝、晶晶、欢欢、迎迎、妮妮，但是咱们的宣传片里是欢欢先出场的，这个是一种什么考虑？

　　路盛章：我考虑是一个宣传片，要打动人，要抓人眼球，任何一个故事在很短的时间内要抓住人，首先要有一种冲击力，我们选择火娃是最合适的。

　　第一，火娃在当中是大哥哥，代表的是圣火，是从外国来的，火娃是代表激情，所以他先出来，一开始我们把火娃安排在第一位是蓝白，我是考虑从视觉冲击力上比较强。

　　另外，他先出来，他是大哥哥，音乐一拉开，那种感觉容易引起冲击力。熊猫动作比较慢，可能会有慢的动作，很可爱的，他出来一般不容易抓住人眼球。所以我从整片的开局来说，前十几秒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们就选择了火娃。先是蓝白，然后啪，前边“哈”一下，因为热啊，这样更有冲击力。我没有按照“北京欢迎你”那个顺序来。

　　接下来是按照镜头的自然结构走的，该谁就是谁。其中我们注意，水娃是蓝颜色，鱼娃是蓝颜色的，燕娃是绿颜色的，属于冷颜色的，所以我们是冷暖岔开。

　　　主持人：从雅典奥运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种吉祥物的宣传片，我们做这个宣传片主要是考察了以前宣传片什么元素。

　　路盛章：当然我们做宣传之前是尽可能的搜，要他们的有关资料，比如像雅典的宣传片，但是最主要的是这次是北京2008年奥运会，所以一定要有自己的东西。福娃从我个人来讲，你到底怎么看福娃，我觉得我第一感觉还是挺好的，第一感觉很可爱，五个观念特别好，中国的五行、五个方面、五个来源、五种色彩，又和奥运五环正火对上，我觉得这个动画片应该能做好的，所以我们就想基本上思路就是如何以韩老师为首的设计组，他们在设置五个角色的时候原本意义是什么，应该表现清楚，不应该把娃娃的造型扭曲了或者歪曲了，这是我最担心的。

　　我们宣传片严格讲就是五个福娃的说明书，我觉得我们首先是完成传播信息、传播他们从哪儿来，他们是干什么的，代表什么，只要这个讲清楚我们的一块石头就落地了。然后在传统的过程当中，我觉得应该尽可能的，我跟亚东、周苹老师他们一直在讲，这个时候全世界都先看吉祥物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全世界都看着呢，都听这个声呢，最后做出来丢人，这个不行。

　　我也觉得压力很大，我们是在传播信息的前提下尽可能的里体现出我们的艺术理解、我们对动画的理解、我们对中国艺术的理解。因为奥委会的领导说，路老师，这是有限的一次中国的话语权，说你们的画面、声音，全世界都听着呢，我要求一定要吃透五个娃娃美术造型的特点，但是又有现代的感觉。

　　所以你看到的背景，而且还有光感，不太像过去的那种传统的娃娃，但是实际上我们用剪纸剪出来的，我们的背景全部拿剪刀，竹子、树叶、山都是剪出来的，所以是这么弄的。

    主持人：那时候大家每天要工作多长时间？

　　路盛章：尤其最后3号到9号审片这段时间，那时候我们有美国著名的设计公司加入了，那时候同学们都比较紧张，我个人也觉得只能是好好做。而且我们听说音乐还不错。到今天我也不知道，只是在审片的时候知道有美国的公司来做，一直也没看到他们的片子，但是审片子的时候是先审别人的，再审我们的。

　　主持人：因为跟奥运相关的比如说还有美术相关的东西，到时候三位老师是不是还会参加到工作中呢？

　　路盛章：我基本的想法是，只要是奥运需要我们做这件事情，我自己来说很愿意做，我们有幸做贡献是非常值得的。我特别嫉妒亚东，因为在我眼中是名人，第一次找亚东，亚东说没事，我乐意干。当时苗子也说，钱不会像你们写通俗歌曲或者什么很多钱，他说我不在乎，我就觉得奥运这个事特别好，我特别被他感动，而且他对我们的末片非常喜欢，说这个片子这么好，说坏了坏了我的音乐得往上拔，后来他又给我压力，他的音乐特别好，我最后又往上追。

　　主持人：互相追赶的过程。

　　路盛章：真是这么回事。我们跟亚东真的是非常好的，音乐明显的是上去了，他特别追求冲击力。

　　主持人：我不知道周教授后来有没有听过外国对中国特色的动画片有什么感受，听说罗格教授对这五个形象是非常欣赏的。

　　路盛章：因为我是中国传媒大学的，所以我接触的外宾比较多，一个德国传媒的总裁到我们学校参观，也参观了我们的工作室，他喜欢的不得了，发自内心的，我说你是恭维我？他说不是。他是全球的总裁，他说我太喜欢这部片子了，我喜欢这部片子的形象，喜欢他的音乐，他都读懂了，我觉得我当时真的挺高兴的，他真的喜欢，所以我觉得外国人也是非常喜欢的。

　　刚才说不是为了钱这个事情，像亚东，因为我的学生都非常崇拜他，我不是特别了解他，我后来又上网查他，我怕一流的大腕出二流、三流的作品，因为他忙，我宁愿要二流、三流作家的一流作品，我怕亚东不是热情投入。后来我发现他不是，我今天不是互相吹捧，我们特别谈得来，因为年龄差距很大，但是这方面他的敬业精神，你知道所有的小样都是他亲自送来的，从他的家或者录音棚送到我们大学来。

　　就这么一个大腕，那天来没带钱，他到路口把驾驶本扣下来了。我就觉得他特别投入，哪次我到他家去想到最后三弦的时候，他原来老是耿耿于怀，说到燕子出现的时候应该是弦了，结果燕子出现的时候正好可以出现了。但是后来奥委会说片子要加一个一个“北京欢迎你”，他说说好了怎么又加，说没有办法，奥委会规定的。后来他又琢磨了一段时间，说有了，就拿起了吉他弹上了，他真的是真情投入了。那天我们第一版音乐出来以后我听就觉得没达到我的满意，但是我知道他特别要做好，第二天他自己来就蹭的冒出来了，我一听心花怒放，特别棒。

　　我是不管钱的问题，我们做电影的人只管艺术，单从这一点，1分半变成3分20秒了，你说成本是不是搭了。

　　主持人：最后得到了很大的好评，甚至有人说整个推广过程中最大的亮点，能不能给自己的工作打一个分呢？

　　路盛章：我基本上及格了，交这样一个卷子应该说还说得过去，我刚才说了就是说明书，因为人家不知道他是谁，从哪儿来，他们干吗的，五个小孩代表五个方向，他们代表五个圈，他们来北京玩，他们有孩子的天性，吉祥物要给人带来快乐，我觉得信息传达的目的达到了，基本上算是及格了。

中国精神 世界语言

　　“中国动画界缺什么?第一缺市场化。没有商品化，这是一个失误;第二缺专业化。我们非常不专业。有多少人专门写动画剧本?有专门的动画艺术家在创作动画片吗?中国缺大师。”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教授路盛章如是认为。

　　同在教育行业的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也持类似观点。对于《意见》提出的“力争在5至10年内使我国动漫产业创作开发和生产能力跻身世界动漫大国和强国行列”，他认为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人才的匮乏，尤其是优秀人才的匮乏。他的分析是:“现在我们已经有超过300所大学有了动漫专业，但是动画专业的教育是一种特殊教育，成才周期是7-14年。现在大学的教育本科4年后，还要经过3-10年的社会学习周期，在创作中提高自己，并不是毕业后就能创造动漫了。这造成了目前人才整体的缺乏。”

　　在接受采访时，60岁的路盛章谈到，他在6月5日~6月17日参加了世界两大动画节——法国昂西国际动画节和克罗地亚萨格勒布世界动画节。因为成功地创作了动画艺术短片《墙——献给母亲》和2008年奥运会吉祥物“福娃”动画宣传片，他被邀请担任2006年法国昂西国际动画节评委，成为继1983年著名导演阿达(徐景达)应邀担任第14届昂西国际动画电影节评委工作23年之后，第一个出任该动画节评委职务的中国人。他感到受刺激的是，国际动画节上鲜见中国人的身影。

　　路盛章认为，中国动漫不应该迪斯尼化、日本化，而是要以国际化的方式体现中国特色，也就是“中国精神，世界语言”。《墙——献给母亲》的灵感来源是这样的:有一次，他路过东便门城墙，发现那里已经成了明城墙遗址公园。而那段城墙，恰巧是他小时侯爬过的城墙:大概5岁的时候，他跟小伙伴比赛爬城墙。结果爬上去后，下不来了。母亲闻讯跑来。她想到此时如果大喊一声，孩子可能会直接从墙上跌落。聪明、风趣的母亲灵机一动:“儿子，你真棒!只有我儿子能爬那么高。儿子别怕，慢慢下，好，下面能踩，好，放右手…….”如此，到孩子离地面一人高的时候，母亲一把把孩子撸下来，照屁股就打。

　　这部作品，在2005年中国国际动漫节(杭州)上，从1000多部作品中脱颖而出，获得评委会特别奖。在今年的萨格勒布世界动画节非竞赛单元之“环球80分”的展映活动中，有位观众看完片子后流泪了，路盛章问他原因，他说:“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

　　在路盛章看来，关键是做出中国人自己的优秀作品。“每个文化都有自己的特点，自己的一套语言。动画应该创造出有中国特性、有美感的东西来。做福娃宣传片的时候，我就在想，好不容易开一次奥运会，我们要让世界了解中国人的精神、审美。但是，这种体现要用世界的语言。我们真的缺这种人才。”

　　“学生中有这种人才，但是需要我们去挖掘。我们要把他们培养成为不同风格的人才。另外，会不会学习，也非常重要。”

　　《意见》中提到了“基于现代信息传播技术手段的动漫新品种”以及“建立动漫公共技术服务体系”。孙立军深表赞同，他是比较重视高科技对动漫产业支撑作用的一位动漫专家。在今年7月13日的《福娃奥运漫游记》两岸三地创意高峰论坛上，他再次强调了这一点。同时他认为，与高科技的结合，有可能催生新的动漫品种，从FLASH走来的《流氓兔》就是一个成功的典型。

　　田苗子非常关注互联网，他更愿意把自己的公司定位为“新媒体的内容提供商”，而QQ糖则将自己公司定位为“原创动漫画内容提供商(ICP)”。田苗子并不否认技术的力量，同时他认为“技术只是一种手段，要了解它的优势和劣势。技术可能让人感觉冷，我们可以做更温暖的东西。传统的东西也可以有，比如剪纸。”在福娃奥运宣传片中就应用了剪纸艺术、版画技巧。

　　记得去年在采访迪生通博总经理李中秋时，他曾经提到，当《第三次浪潮》等书籍流行的时候，自己并不太了解这些书籍传递的意义。然而，随着时间流逝，他渐渐明白了何为“高技术与深厚感情的融合”。“所有取得巨大成功的产品和技术，其设计理念无不是以人为本，动画作品、技术也是这样。比如，未来几年，无纸动画将消除动画创作的地域界限，促进这个市场的国际化。动画与其他领域的交叉也会产生一些新技术，比如与多媒体、手机的结合。”

　　高科技加深厚感情，这样的动漫，如果加上得力的市场运作，能不成功吗?